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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同人之春过留痕   作者:2063714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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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逍遥游





139.逍遥游
 兰陵城妖女作祟事件过去已有一月余,各家前来看热闹的络绎不绝,几乎要把兰陵城给踏平了。
 所有人看到自爆后的妖女真身竟是一朵艳丽绝伦的牡丹花,芳香迷人的样子都叫众人瞪直了眼珠子。
 花儿都已经美呆了人,那妖女的模样该是多么的摄人心魄呀。
 有些人还可惜了妖女一条命,纷纷议论若是妖女不自爆,兴许还能囚禁些年数,废了她的妖力再等她长好了身子,就又是权贵手里转来转去的玩物了。
 说归说,美人已去不可求哉。那花开在了兰陵城里,挪不走也挖不得,最后还是金凌想了个办法,拆了春华堂再建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其下设有法阵,一来驱牡丹花上的邪,二来那稀世牡丹花也可供人欣赏。
 整个法阵都附着了灵力,妖邪与人都妄想进院子摘花,否则便会被灵符烫伤,疤痕数月难消不说还会疼的满地打滚。
 妖仙大战之事就此告一段落。
 少年们受伤的不多,也不怎么重,除了几个各自回家找爹娘的,就剩白少主与欧阳子真跟着景仪在云深待了一段时日。
 柯然然与虞岱岩回了属地,忙于家族杂事的同时还收到许多云深来的信件。那信不打开还好,一打开竟让二人也念着要去云深了。
 而在那深山高石的佛禅之地,景仪与欧阳子真几个正乐得逍遥呢。
 “喂喂喂,事做完了,咱们去景仪师兄那儿吧。”
 “怎么,今日还有修书的事呐?”
 “可不是,景仪师兄好文采,一边说故事一边写书。”
 “你可拉倒吧,他说的都是咱们每日见到的。”
 “嗨呀,你忘了景仪师兄跟着含光君和魏前辈出去捉妖女,一路上发生了不少我们不知道的脸红耳赤的事啦?”
 “嚯,还有呢?好好好,走,一起听听去。”
 “老规矩,听故事要给五钱。”
 “又——又收钱。。。我每月就赚那点。。。”
 “爱听不听,不听拉倒。”
 “别,别呀,我去,去。我给还不行嘛。”
 “那就快点,晚了都没座儿了,到时候还得蹲在窗外听。”
 两个内门弟子嘀嘀咕咕地一路走远了。
 而假山之后,一位老者走了出来。他捋捋花白的须子,郁闷道:“这个景仪。。。”
 可恼了半天,老先生还是没喊弟子过来传他的抄书罚令。
 “算了算了,等他好了再抄书吧。现在嘛,养伤要紧。”
 老先生背着手朝蓝忘机住处望去,好侄儿同侄(媳)下山除妖去了,想来没有一两月当是回不来的。
 他又朝蓝曦臣的住处望去,那里也是空荡荡的。兰陵一事过后,他的好侄儿不知怎的,突然解了心中一切烦闷忧愁,携箫佩剑地下山历练去了。
 “就剩我这个孤老头子了。。。”
 老先生自嘲道。
 “蓝老先生好。”
 几名弟子走过后,齐声向老先生道好。
 蓝启仁依旧是严肃正经的样子点点头,捋捋须。
 可等弟子们走后,蓝启仁又恢复了刚才的郁闷样子。
 虽然蓝曦臣走之前已经将一切事务打理完毕,可每日弟子们交上来的夜猎心得还是要了蓝启仁的半条命。
 “老喽老喽,不中用啰。”
 蓝启仁边说边朝云室走去。
 蓝氏百年,历经风霜,有人正在老去的同时,也有无数优秀的后辈正崭露头角。





 “那晚我就住隔壁,那声音,啧啧啧!”
 景仪冲周围的人发出一长串的惊叹声,故作神秘的样子惹的众人还想再听下去。
 思追倒好了茶水端过来,对景仪说道:“你悠着点,伤没好利索就天天耍嘴皮子,当心含光君回来了收拾你。”
 景仪二郎腿一翘,满不在乎道:“才不会呢,含光君都不知道我做过什么。”
 金凌抱着胳膊在屋角翻白眼。
 “含光君哪里会不知道,他只是不说罢了。你自己想,哪一次不是罚的你叫苦连天。说起景仪你受过的罚,我也能写本书了。”
 景仪:“金凌,你是来云深探望我的吗?你该不是故意来气我的吧!我才刚好了没几天,你就这样对我,哎哟,疼,哎哟,我的金丹。”
 他捂着肚子作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平日里熟知他伎俩的思追等人皆是淡定看着。唯有一堆听故事的弟子们信以为真,围着景仪嘘寒问暖。
 景仪如今的样子还要从那日大战尸花藤说起。他起的法阵虽与魏无羡的相差无几,都是聚尸鬼凶灵怨气的,可消耗的灵力却大有不同。
 魏无羡起的法阵只需一点点灵力,而景仪起的法阵却几乎榨干了他!
 灵力耗损过多以致金丹有损伤了根本,他与其他人走出春华堂后忽的眼前一黑干脆利落地栽倒在地,把思追等人吓得脸都白了。
 好在景仪被送回了云深后有蓝启仁以及蓝曦臣等人的救助,损的那点金丹也都修补回来了。就是这一战打的他伤筋动骨,非得休息一两个月,待到蓝启仁确认景仪再无大碍后才可出山继续蹦哒。
 不能出去的日子可是憋坏了景仪,不过好在他一人起阵破局,不仅弄死了尸花,还让满城的凡人都免于幻境之苦。一时间名声大噪,现如今人人都知道蓝氏有了景仪这样厉害的人物,从前是嘴皮子了得,如今连修为也了不起了。
 “那晚到底怎样了?”
 师弟们伸长脖子要听故事里的春光乍泄。
 景仪得意地把脑袋一甩,故作神秘道:“那晚我在隔壁听到凳子倒地的声音,然后。。。”
 师弟们的脖子长的快赛过鹅了。
 “然后就没声儿了呗,就只是凳子倒地的声音而已,你们当含光君和魏前辈在里头干什么呢?拆屋还是花前月下呐?”
 景仪快语道。
 师弟们没盼来精彩的部分,一个个都失望地耷拉了脑袋。
 景仪趁机挨个儿敲脑袋瓜子。
 “你们想什么呢,都想什么呢,偷听含光君屋角不是找死呢嘛。一个个的都嫌我活的太长了是不是,小兔崽子们!”
 师弟们忙呼“没有没有”,抱头躲开。
 “不过嘛,第二天早上我倒是看到不少。”
 景仪话锋一转,众师弟又被勾起了听的欲望。
 “师兄你快说呀,看到什么了?”
 有师弟按耐不住好奇,跳起来问道。
 景仪手掌一摊,两眼望梁。
 一旁的欧阳子真立马喊道:“给钱给钱,接下来的故事都要给钱。”
 师弟们都想听第二日的事情,遂一个个慷慨解囊利落付钱。
 钱收完后,欧阳子真朝景仪使了个眼色,景仪接着说道:“第二日从含光君屋里传来木桶倒地声,当时的我冒死进屋,就看了那么一眼,啧啧啧啧啧啧!魏前辈肩膀上全是牙印!”
 “牙。。。牙印。。。”
 师弟们惊叹不已。
 景仪:“对,就是牙印。当时含光君还未来得及给魏前辈披上衣服,我就瞧了那么一眼,肩膀上是,胸前是,脖子也是。啧啧啧,那叫一个精彩。想必夜里魏前辈没少被折腾。”
 师弟们都听到面红耳赤,而角落里的金凌已经变了脸色。他冷哼一声要离开屋子,却叫柯然然给拦了下来。
 金凌问道:“你拦我做甚?”
 柯然然:“马上到手的钱,你现在走了可就一分也捞不到了。”
 金凌反问道:“我缺那几两酒钱?”
 柯然然:“唉,别呀,怎么说走就走了呀?”
 金凌:“我不走,难道在这里听景仪整天聊八卦?”
 柯然然:“这怎么是八卦呢,新来的弟子想听听含光君和魏前辈是怎样恩爱的而已。”
 金凌小声呸了句,说道:“你信上说了这个么?分明是让我一起来学习阵法的。还说看我整日忙的晕头转向,正好过来散个心。你看看你看看,这叫。。。这叫散心?”
 那头正侃侃而谈的领景仪注意到金凌这边的动静,随便说了几句便迅速了结长辈恩爱日常的故事。紧接着符纸一掏,对所有人正色道:“现在,我来说一说法阵的事。魏前辈探望我时提点了几句,我悟了这些天也琢磨出了些门道来,这就说出来教教师弟们。只是学阵法这事吧。。。”
 他双手一摊,又要收钱。
 师弟们倒是给的爽快,欧阳子真收的更爽快。
 柯然然把金凌拉了回来,小声劝道:“你走哪去?回金陵台,也不看看自己瘦成什么样了,整天忙忙忙的,全天下就金氏最多事,金小宗主你最忙。瞅瞅你的皱纹,都快赶上我爹了。”
 金凌架不住柯然然的热情,心中也实在对少年们打打闹闹的生活过于向往,因而半推半就地也就被拽回来了。
 柯然然又道:“我们就是看你太累了,故意写信喊你来喝酒逍遥几日,咱们这艘贼船岂有上来了还能下去的道理!”
 金凌听到贼船二字,结巴了一下。
 “贼。。。贼船。。。”
 “对啊,就是贼船,咱们都是贼船上的!”
 虞岱岩走过来把金凌揽住,应和着柯然然的话。
 金凌更结巴了。
 “贼,贼贼贼。。。贼船。。。”
 这大概是养尊处优的金凌目前为止听到的最损的称呼了。
 他抬头环视屋内,看到侃侃而谈的景仪,默契配合的欧阳子真、白少主,还有视自己为生死之交的思追、柯然然等人。
 金凌忽然开怀地笑道:“贼船就贼船,谁说我要下贼船来着。。。”







 群竹绘墨,烛影跃橘。
 屋前的小院子里,有个人正一下下地研磨着辣椒。
 微扬的粉末散落在空气中,引的白衣人不时掩住口鼻轻咳一声。
 他已经把声音压的很低很低了,却耐不住屋里人的耳朵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
 “二——哥哥!”
 软骨头的魏无羡靠在柱子上,没扎好的发髻歪歪扭扭地垂下来。
 别说头发了,他连衣裳都不肯好好穿,连鞋子也是光脚顶着一步步怪姿势挪着走的。
 那又白又长的大腿一步一小露两步一大露,看得人觉得格外臊的慌。
 可偏偏魏无羡不臊!
 二人纵情山野,逍遥月余,魏无羡竟已经可以把里头扒光,只顶着一件外衣就招摇过市了。
 蓝忘机移来一些目光,直到那人鸭子甩蹼一般地走到自己旁边再一屁股坐下。
 “咻——”
 完成使命的鞋子也踢飞了!
 魏无羡搂着蓝忘机说道:“哥哥别捣了,我吃不完的,已经很多了。你看你,捣了一天,还总呛得自己咳嗽。”
 他握住蓝忘机捏石锤的手,示意对方停下来。
 蓝忘机果然停下来了。
 他说道:“不过两袋,并不多。”
 “哪里不多!”
 魏无羡指着晾满院子的小红椒说道:“这还不叫多,都把农家的辣椒收干净了。我不过就说了句好吃,你就全买来了,太吓人了!”
 蓝忘机安静地听腿上人的嘀咕,习以为常地伸手捞腰。
 说起满院子的辣椒,这实在是个意外。
 两人不过是下山除祟。竹林有精怪出没,常勾的樵夫失魂落魄有家不回,村妇们害怕便求告蓝氏。
 等进了竹林深处才知,原来是漂亮的精怪们不好好修炼,一门心思地要去比试谁最貌美,谁勾搭的男人最多。
 勾搭来勾搭去,碰上蓝忘机和魏无羡这两尊不动如山的佛。一曲陈情伴泠音,精怪们被杀的嗷嗷乱叫,直言以后再也不敢打扰村民们了。
 作祟之物已除,村民们热情款待了两位远道而来的贵人。而就在席间,魏无羡吃了满满一口当地特制的辣酱。以为和寻常辣酱并无区别的魏无羡当场辣到七窍生烟,到处找水喝。
 再后来,魏无羡还偏就爱上了当地特色的辣酱,说以后有机会常来吃。
 蓝忘机当时也就听听没做声,没想到第二日等魏无羡醒来时,蓝忘机居然把村子里的辣椒全给收了!
 他不仅收光了辣椒,还问来了辣酱的制法,还把新鲜辣椒晒满了院子、屋顶,还把晒干的辣椒一点点耐心地研磨成粉。
 原本幽静的竹林小屋变得漫天辣粉,呛鼻的很。
 魏无羡心疼蓝忘机的身体,有事没事便过来勾搭人,结果搅扰得蓝忘机时常要弃捣罐而去。
 一连半个月,新鲜辣椒都成了辣椒干,可辣椒粉却迟迟没有动静。
 要论罪魁祸首,当属此时正偎依在蓝忘机怀里娇声浪气的魏无羡!
 “哎呀,别做了,进屋陪陪我嘛。外头呛死人,里头多清净呐。再说了,辣椒成干了就行了,咱不磨成粉了,二哥哥乖,就听我这一回吧。”
 魏无羡使劲晃蓝忘机的身子,边晃边浪。
 蓝忘机被摇得实在握不住石锤了,这才伸手进魏无羡衣服里要捏一把肉的。
 他手掌一握,滑溜溜的握不住。
 那里头可真润!
 “嗯——蓝湛,你就陪陪我嘛,你看我鞋子都没了。”
 魏无羡往蓝忘机脸侧贴过去,卷起舌头要缠人家的抹额。
 坐着的蓝忘机没动,眼神却瞟向魏无羡的胸口和手腕。
 那人里头似乎穿了红色的兜儿。。。
 手腕还缠了红色的头绳。。。
 配他的肤色,真真好看!
 看的蓝忘机喉结一滚,果断把人托起。
 魏无羡邪笑着撩蓝忘机的下巴,然后戳戳人家红透的耳垂,再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害羞了呢!小蓝湛都不羞,冲天炮仗似的,大蓝湛反而羞羞羞。。。”
 蓝忘机听得牙一咬,步子加快不少。
 过不久,屋里就传来高亢的呼救声,听起来似乎是有人被欺负的受不了了呢。
 这样好的夜色,这样亮的月儿,这样美的竹林,却有人拿来当做床笫之欢的陪衬。
 啧啧,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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