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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缭娆]暮冬   作者:宋鞘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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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活一日还是活一世,那个人就是下雪时的南方。”
          ——金十四钗《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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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冬 暮冬

[云雾缭娆]暮冬

文/宋鞘北

☞私设在上岛之前两人就已经在一起了
☞时间就是最近,地点在成都(没特殊含义,就为了让我一狗在学校的瓜皮写环境时简单点)
☞轻微ooc
☞姜1×齐0

“不管是活一日还是活一世,那个人就是下雪时的南方。”
          ——金十四钗《在黑暗中》

张颜齐坐在窗边,他和姜云升时隔两年,终于能有时间好好的相处一段时间了。此时,他们正住在成都的出租屋里。但想起姜云升的举动,却并不怎么让他高兴,好久没见的两人小别胜新婚,昨晚竟然是一番干柴烈火。但不知是因为太久没有见了还是怎么的,一下子竟像是不适应了,最后草草地便收了尾。

他好像不是那么喜欢我了呢,张颜齐心想。以前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不管什么时候,他总像是身体里安了永动机一样向他要个没完,昨晚却出其不意的还没进来,就裹着被子睡去了。

但姜云升可不知道张颜齐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好不容易相见,他自然是想沉迷于温柔乡,颠鸢倒凤的弄上他个三天三夜。天知道昨天晚上他忍得有多辛苦,但张颜齐的后穴实在是太紧了,用手指扩张了好久却还是只塞得下两根,强行塞下去不得给他弄出血来?他过两天还有通告,姜云升可不想他再闹出个什么不好的新闻来。无奈,姜云升只有多吻他几次之后,跑到一旁裹着被子去冷静了。

他想的很好,张颜齐还有几天就忙完了,到时候再让他几天几夜都下不来床都行。

憋了一晚上的欲火,姜云升早早地就去准备早饭了。他最近瘦的太厉害了,得好好补补,不然抱起来都有些硌手了。还不喝牛奶,对身体怎么会好嘛。得给他热杯牛奶,逼着他喝了。一副弱不禁风的虚弱老道士模样的姜云升此时倒是嫌弃起对方了来,果然在教训别人时,道理都是一套一套的。

起来吃早饭的张颜齐看到一杯牛奶摆在桌上,本就埋下了怀疑的种子的心里此时更是已经生根发芽了。他是不是忘了我不喜欢喝牛奶了?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意我了?连我的喜好都已经不关心了。怀着这样的心思,倒是一言不发的合着那杯牛奶一起,吃完了姜云升准备的所有东西。

姜云升看到还以为是张颜齐良心发现肯听他的话喝牛奶了呢,哪里想得到他心里的百转千回。

吃完饭,张颜齐就一直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飘起的小雪。

“怎么一直坐在那,窗户还大打开着,不冷吗?”姜云升走到窗边把窗户给关上了,把张颜齐望着窗外的头掰过来对着自己,“看什么呢,有我好看吗?”

张颜齐一双纯洁无害的眼睛转过来就与他对视了,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还带着些狗勾的不开心,
“成都都下雪了诶。”

“是还挺漂亮的。”坐在了一旁的桌上,“一起看会儿吧。”

“对了姜哥,你不是会算命吗?”

“是会一点,怎么了?”

“那你能看到未来吗?”有些不愉快的小狗身子趴在了僵尸的腿上,“看看未来我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喜欢你。”

张颜齐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令人胆战心惊的话,说完他也没动,只是抬起头,看见了姜云升眼里的那点茫然,心里倒也已了然。不是已经摆明了的事吗,大不了到那时分了就是,自己怎么突然变得矫情起来,跟他说这些干什么,姜老师应该也差不多吧,能好聚好散到也不错。

姜云升倒的的确确是真的被张颜齐给问住了,别说是他,自己再过个些日子还会不会喜欢他都说不好。一瞬间的愣神让张颜齐本抬起来了的头有重新埋进了枕在他腿上的手间,手像是在哄小孩似的在他头上抚着:“我这个道士还没那么厉害,只知道我现在还很喜欢你。”

本应好好顺毛的手却突然发力,硬生生提着张颜齐的后颈把人脑袋给抬起来,低身吻了上去。窗外,许久没有见到雪的成都却飘下了多多的雪花,准确的来说,那不应该叫雪花,只是在小雨里带着些小冰晶,你都看不到白色的影子,但过一会儿,你就能看见一旁的枝叶上像是蒙了一层薄纱一般星星点点的雪白盖在上面,煞是好看。

被姜云升在口中一阵肆虐,此时张颜齐望向对方的眼睛里都带着一层薄雾,像是刚刚被小雪润泽了的绿叶,还带着些情欲,“一起去外面吧。”

一片一片的雪花轻柔的落下,不似北方的鹅毛般,却甚是符合南方这温软的性子,零星的挂在头上。张颜齐伸手去碰,刚刚落在手上就化了,姜云升在一旁看着却觉好笑,“你在北京是没有见过吗,怎么跟个小朋友一样?”

“北京没有你陪我啊。”狗勾的一双大眼睛盯着姜云升,转了两圈又移开了目光,转而望向披着小雪的树梢。

姜云升被他的问话弄来愣了神,是啊,他好久没陪过他的小狗勾了,他们差不多有两年没能好好地陪对方待一会儿了吧。牵上了对方的手。

张颜齐倒是没多在意对方的举动,像撒了野似的拉着姜云升的手向前跑,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未曾想被姜云升一把拉住,牵进了怀里。转眼,似雪花般轻柔的吻落了下来,温柔,暖意融化了雪带来的凉意,舌头也长驱直入,尽情的攻池掠地。

小狗勾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过了好一会儿,姜云升才放开了他,看着他因为氧气供应不足而涨红的脸。

“你看,这样咱们也算是一起共白头了吧。”姜云升拂了拂落在张颜齐头上的雪,还是搂住他的腰不放,就这样紧盯着他。

小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涨得通红的脸随着这一句出其不意的撩拨的袭来更是没法褪去颜色了。“那时候我还喜不喜欢你还不一定呢,谁要跟你一个渣男共白头啊。”

“渣男?你见到哪个渣男异地两年还为你守身如玉的?啊!”姜云升搂在张颜齐腰上的手开始挠他的痒痒肉,张颜齐怕痒,尤其是腰上这地方,极为敏感。姜云升这一挠,弄得张颜齐不得不在他的怀里左右磨蹭,活像只被按在刀俎上的鱼。不动还好,一动就把那清心寡欲了好久的大渣男弄来血欲喷张。

感受到了身下抵着他的硬东西,张颜齐也不敢乱动了,按住了那只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罪魁祸首,凑到了姜云升耳边:“回家好不好?”

那一刻,好似所有的不快,所有的猜疑,所以的委屈不安都烟消云散了。早餐不喝牛奶,这是两年了,不记得也正常,谁他妈分开那么久,还要记得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啊,还记得能给你准备早饭就不错了。是的,将来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他们未来可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分开,又或许最终会彻底失去爱意,在平淡的生活里各自奔走天涯。但那又如何呢?未来的事都说不清,重要的是当下,张颜齐知道至少现在他还是爱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对方忘记了他的喜好而伤心矫情这么久,也不会因为他伸过来的一只手而脸红心跳,也不会在双手相握的那一刻有那么多吻他的冲动。

成都不常有的小雪继续飘着,落在了两人的头上。归家的路是被雪盖上了的白色,圣洁而又神圣,路旁四季常开的花儿,染上了些色彩,一如既往的开的热烈。往后的路不知还有多远,但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迎着这繁花似锦,雪落共白头也挺好。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了家,雪花尽数落在他们头上,也没人去拂,似是真是为了那句雪落共白头。

姜云升被张颜齐弄出来的火还没被雪熄灭,一回到家就把张颜齐给按在了门上:“先说,谁是渣男?嗯?”

呼吸的气浪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拍打在他的脖颈见,让本就被圈在怀里的人此刻更是避无可避,软了身子。却还是硬着嘴:“就是你,大渣男,直播就让姐姐来钓你,上个节目和那么多人暧昧不清,你不是渣男,谁他妈是渣男?”

看着小狗气鼓鼓地与他争辩的样子,姜云升只觉可爱的过分了,钳住了他的手,俯身用嘴去衔他的拉链,不紧不慢的将他的外衣脱了。然后开始小心地用嘴去解他的衬衣扣子,还一边使坏地用舌头在衣服上留下淡淡的水渍。感受着对方的战栗,勾嘴一笑,“大明星还有时间来看我的直播啊?那个齐天大圣在弹幕里刷着老婆的就是你吧。”

此时,张颜齐已快被姜云升扒干净了,手被人钳住举过头顶,外衣被扒来丢在了地上,衬衣也欲掉不掉地挂在身上。露出的乳头遇到冰冷的空气,直直的挺起来了,鲜红娇嫩,似是邀请着来人的采摘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倒是和此时衣冠楚楚的姜云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马甲已经被对方扒了个干净,张颜齐赶忙换了个话题,“那你和那个什么阿达娃……”

不等他说完,姜云升就把他抱起来朝卧室走,“你们团里面除了你以外还有十一个人,每人一个CP,哦对了,你是不是和自己还有一个来着,妖娆哥哥?”到口边的质问就这么被对方一点不差地全部还回来了,真不愧是个battle MC啊!

放到床上,连全身上下唯一一处还遮掩着的裤子也被褪下去了。“咱们齐齐想在上面,那今天就满足你,好不好?”说完就含住了,那身下早已硬挺起来的器物。

也不怪张颜齐老说他是个渣男,这么娴熟的技术没多几回实战经验到真还练不出来。没一会儿,小兄弟就在这位情场老手的口中软了身子。


“这可怎么办呢,小小齐满足了,这后面倒是泛起洪水来了呢,只有给你堵上了哦。”手指移到了
后穴,泥泞的穴水早已泛滥成灾,手指却还不停地在那外面按压,使坏般得磨蹭。

不由得发出了嘤咛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你别,别按了…嗯,快,快进来…啊…”

“那到底谁是老婆啊?”姜云升此时呼吸里也多带着些粗气,他的命根子正被张颜齐两手握着,上下套弄着呢。

“老公…你,你是老公。”已完全被情欲夺去了理智,他现在只想让姜云升把它给填满,“老公你…你快点进来啊,插…插进来。”

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不紧不慢的抽插着,远不能满足此时欲火焚身的张颜齐。就像是在故意作弄他一样。

“姜云升你个傻逼!昨,昨晚也是这样。你是不是一会儿又直接走了,然后就看着一个人在那儿发骚。”张颜齐不由得委屈的留下了泪水,哭骂着。

姜云升听了不由得一愣:“你就是因为这个今早都不开心的?”有点哭笑不得,更多的却是那种被爱人吃醋后满足的快感,“我那不是因为你明天还要去跑通告,怕你吃不消吗?”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把自己的阳具往他身下塞。

“老子要你他妈的管逑那么多,都求都喊你来干我了你还稳得住,你丫的是柳下惠转世吗?”听了姜云升的解释后的张颜齐心情也并没有好转,反而继续骂到。

突然,像是触电了一般,许久没用过的后穴有了异物的侵占后变得格外敏感,“你他妈的,给…我慢,慢点。痛啊…啊!你他妈是个傻逼吧,出,啊…出去!”

拼命的往后退却,被姜云升抓住了,而后用力的往上一顶,“宝贝,一会儿让我进来,一会儿又让我出去,你觉得你老公是那种能让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即使有两年没有见过了,但姜云升对张颜齐的身体实在是太过熟悉了。进去之后也不去撞,就一直顶着他最敏感的那个点,开始磨蹭,一边磨另一边嘴也没有闲着。轻轻的舔弄着他胸前的那点红蕊,似是想将那小樱桃舔下来,好好的尝尝究竟是个什么味道。

“嗯,姜…姜云升你混蛋,你不要脸。”张颜齐是真的快要受不了了,那种半个身子飘在云端,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已经快要把他给逼疯了,“你,你动一动好不好嘛?”

“光让我干事,不先叫点好听的来?”姜云升从湿红一片的胸口抬起头来,看着张颜齐脸上那被自己弄上的潮红,笑着逗弄他。

“老,老公,给我。”还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往前送,张颜齐没干过这么主动的事了。

但穴内,姜云升还在继续磨着,张颜齐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却被姜云升按住了,不要他射出来。

“就这个?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了?”姜云升却铁了心要让张颜齐一次性把事情都给交代清楚,免得后面不明不白地又和他生闷气

“你还好意思问我!”张颜齐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你,你明明都知道我不喝牛奶,早上还把一杯在那存心恶心我,又是你的哪个小情人喜欢?你不喜欢我就直说,大不了分手了就是,用不着你说什么现在还爱我的鬼话。你他妈就是一个骗子,渣男!”越说越气,张颜齐甚至想挣开他的怀抱下床,“你放开我,老子不跟你玩儿了,求着让你艹我都不要,老子他妈还没那么下贱。去你丫的,老子他妈分手炮都不给你。”

说着,就去扯姜云升扒在他身上的手,却一下被姜云升直直插入了最深处。“我看你丫的就是欠操了,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才有心思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说话间,大开大合地就在他身体里出入了好几次。也不管什么九浅一深的技法了,姜云升此时心里只有把张颜齐这家伙直接肏死在床上算了这一个想法。妈的!脑白金吃多了成脑瘫了吗?是什么让他能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的。

“呜……呜”张颜齐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被那一下又一下的快感刺激的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听着!”姜云升低声怒骂着,两只手都掐着他的腰,为了让自己更好地发力。也就在他右手松开张颜齐玉茎的那一刻,一股浓稠的浊液就喷射了出来,“我,姜云升,只喜欢你张颜齐一个人。两年前是现在也是,以后更是!没什么不清楚的,不明白的,也别给你爷爷我一天到晚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能吃的东西。就算你以后真的不喜欢我了,我也不会放你走,听懂了没?”

“嗯。”娇喘声中混杂着含糊不清的回答声。姜云升是真的动了肝火,本以为就是普通的心情不好,哪里知道这小子心里藏着那么多。于是一个劲儿的直捣黄龙,看着身下人战栗频频的样子来泄愤。

“你以后再给我想些有的没的,我就让你再也没力气去想,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受着我操。”

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张颜齐想到自己早上的那些幼稚的想法,也感到了羞愧。

姜云升只以为他还在想些什么别的,“妈的,现在你都还能不专心?”姜云升把又昂首起来的小小棋
齐前身吐出来的那点白色液体一并抹在了他的胸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弄着,另一只手在他敏感的腰肢上四处游曳。

“老公,对不起。”

然后张颜齐就再也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好像姜云升射过一次后,他就昏过去了,两人睡了一下午后,晚上又不知道翻云覆雨了多少回。

好似真应的姜云升歌词里的—要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卧室里的愿望。但那田有没有被耕坏,牛有没有累死就不得而知了。

张颜齐只知道他现在马上就要完了,电话里传来的是他经纪人震怒的吼声:“张颜齐,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早上要干什么了?我限你半小时之内把妆发全给我弄好,到现场来!”说完,就只剩下了电话嘟嘟的忙音。

和还揉着惺忪的睡眼的姜云升相视一笑。得嘞,今天还要上班。

窗外雪已经化了,是个大晴天,似乎洗去了世间所有的污浊。雪化了,但人还在身边,不管是两年前还是现在,亦或是更遥远的未来,不管是一日还是一世,身旁的这个人,都是下雪时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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